白莲圣教

hi 这里是白莲的亲友团!

【欢迎来到我们的世界】

妖怪物语

做一个合集,集齐四个人发一次

和杏、辞隐、唐九辰、施板

 

---《鹤》

 

我是一只鹤。

 

更确切的说法,我是一个修炼千年化成人形的妖,我本是一只鹤。

 

八百年前,鹤刚化成人形的时候还不懂得如何隐藏自己,一时大意,不小心在一群不怀好意的人前显露了原型,代价是我的族人遭到残忍的猎杀。

他们割下族人的头颅,悬挂于城门上。鹤被抽筋扒皮去骨,被制成各种各样的饰品以彰显人类尊贵的地位。我们拼命躲藏,可与人类最大的不同,鹤的头发大多都是雪白或浅灰,这也让残忍贪婪的人类更为便利地区分我们。而我能够逃避人类的捕杀苟延残喘地活下来,是因为我有一头乌黑的长发,还有白家的救命之恩。

 

我是在一个冬日的傍晚被白家人救起的。救我的人是白家的家主,姓白名莲。

后来我才知道,白家家主不论男女,世代都要取名为“莲”。

救我的那任家主是白家第六百三十七任家主,是一位女性。她将奄奄一息的我带回家,并为我处理了身上的伤口。告诉她我是从人类的牢笼中挣脱枷锁逃出来,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发现我的身份,并将我抓住供他们赏玩。

白莲告诉我,是因为我的眼睛。

 

我浅红色的瞳仁出卖了我非此族类。

 

“千年成妖,万年成仙。和杏,你的造化还大着呢。”莲为我取名为“和杏”,和谐音字“鹤”,而杏则是我对杏子这个水果是在偏爱得很,每到杏子成熟的时节,我总要吃到牙齿都要酸酸的才罢休。

“我活的过万年吗?”我自嘲地笑笑,短短数十年就落得一身伤痕,这让我如何活万年?

“一定能的,你看,‘白莲’已经活了七百多年,马上就成‘莲花妖’了。”莲说着玩笑话,倒也是逗乐了我。

 

白家通灵,能看见彼世的亡灵,因此经常有人来请白家驱邪。每到此时,莲就会带上我一起。

我也能够看见邪怪之物,可大多数驱邪的人家,在我看来一片清明,并没有什么不详在梁上徘徊。

“为什么莲不告诉他们呢?明明这家人平安的很。”我疑惑不解。

莲只是笑笑,“图个心安罢了。或者就是为了一些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找借口。”

人类惧怕着自己理解不了的事物,就像他们无法接受妖精一样。对于他们来说,异类,是最需要清除的存在。

莲并没有活到她希望的长命百岁。在她四十八岁那年,一场恶疾夺去了她的性命。

那场恶疾几乎席卷了整个村子,白家也没能幸免。白莲拉着我的手,用她一贯温柔的语调和我说话。

“我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这三十年有你的陪伴,我很满足。”

我泣不成声。莲教给了我太多,这份恩情我是永远也还不完的。

“别哭……女孩子掉眼泪,就不美了……”白莲艰难地抬起手为我擦拭眼泪,而她的眼泪也不争气地流了出来。我叫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十八岁那年,是我当上白家家主的第一年,是我名为‘白莲’的第一年,也是我遇见你的第一年……白家以除魔闻名,七百年的基业可不是这一场瘟疫就能打垮的……所以你不用担心……‘白莲’不会死,它会一直在,直到时间的尽头……”

那个冬日的雪尤其大,大雪压弯了松树的枝丫,堆满了门前。白莲撑着一把油纸伞,蓝色的长裙款款走来,那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一幅画。我甚至不敢用沾满血污的手去触碰她,生怕亵渎那份美。

“如果可以,能不能教我一声‘以鹤’?那是我在当上家主之前的名字……”

以鹤、以鹤、白以鹤……

捧着她的手,一遍一遍地唤着“白以鹤”,她在声声呢喃中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白家在第二天推出了新一任的家主,在同年的孩子中他是最优秀的,这一天,他舍弃掉自己的名字,成为“白莲”,守护着这个满是人却又孤独冷清的宅子。

水葬是白家的传统,新任家主主持,将以鹤放入舟中,顺水而下。我化为鹤,在空中围绕着她的棺木久久盘旋不去。凄惨的叫声在青空中尤为响亮,我希望这声音能够陪伴着她,让她不那么孤单。

 

我没有留在白家,向白莲辞行后我踏上了未知的路,我不知道在未来我会不会再遇到一个像白以鹤一样的姑娘,但我知道,我正在渐渐地活成她的样子……

 

 

---《狼》

 

那是一只受伤的狼。

我记得很清楚,他趴在泥泞的小路上呜咽,九月末,刚下完雨的黄昏,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他的左腿受了伤,汩汩地从伤口处流着鲜血,伤口深到我可以清楚地看到挂着红肉的白骨,同时他的身上也有撕咬的痕迹,很明显是与同类相残的结果。他与任何一匹狼都不同的金色的眼睛求助似的望着我,好像笃定我一定会救他。

他是与众不同的,我想。我将他带回家,包扎了他的伤口。悉心照料了他一段时日,十月中,他从我的身边离开了。

为此我还伤心许久。

 

“若你和他有缘,将来一定还会相见。”家主得知此事后,特地来安慰我。他慈爱地摸着我的头,这让自幼丧父的我感觉到一些父亲样的温暖。

我很喜欢听家主讲故事,他将历代家主的手札中记下的奇闻异事讲给我听。因此我自小就懂得所有名为白莲的家主都与妖怪有过一段很神奇、很温暖的经历。

我拉着家主的衣袖,问他:“您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吗?”

家主点点头,说:“在我18岁那年,也是同样的一个秋雨后的黄昏,我在后面的莲花池子边上,救了一匹狼。”

 

家主用他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缓缓讲述道:“那时候我刚刚成为家主,第二天是与各位长老学习宗族秘法的日子,我走在长廊上,突然听见莲花池边上的假山后有隐隐的呜咽声。白家是从不养宠物的,所以我知道这是小兽在某处受了伤,无意间来到这里避难的。

他果然在假山后面,后腿受了伤,无法站立。我将他抱在怀里,他粗粗地喘着气,‘这个小家伙伤的不轻’,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金色的眼睛,还是他耳边有两缕蓝紫色的毛,或者是他偏褐色的毛发,总之长老们很震惊,直说他是不祥之兆,让我不要管他。这自然是不可能的,我无法对他置之不理,便固执地将他留在身边照顾。

大概养了一个多月,他的伤才渐渐的好起来。能正常走路之后他就很黏我,不论我去哪他都跟着,就连我去别的村子驱魔都要跟着,怎么说都不听,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他还很喜欢我揉他的肚皮,每次他仰面朝上,我不揉,他就要呜呜地叫,直到你对他妥协为止。”

“后来呢?”我很喜欢家主的这个故事,急急地问道。

家主仰起头,看着窗外的蓝天,“后来啊……大概过了两年,他突然就消失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问遍所有人都没有他的去向,我甚至怀疑过是长老会暗地里将他杀了。可是那狼崽子聪明的很,旁的人有什么心思,他只要冲到前面一龇牙,那心思全都飞到九天之外去了。我觉得他应该是去报仇了,那些伤过他的人,他都要一一报复回来。

其实他在身边倒是挺好的,有他在,那些觊觎家主之位的人就不敢有什么动作。他一走,我就落单了。我自小身子骨就弱,虽然学过自保的本领,但体力上终究还是差些。在一次外出除灵的路上,我被自家手足陷害,命是留下来了,可两条腿却交代在那条黄土路上了。”

家主讲的我鼻子一酸,原来家主的腿竟是这么没的。我低下头,心里难过的不得了。

“我都不曾掉泪,你哭什么?”家主轻声笑道,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满是温柔,“不过老天眷顾,在我以为今生都要一个人的时候,那个小狼崽子又回来了。这次不同,他将当年伤了他的人用百倍奉还,了了心愿后就回到我身边,说是要报恩。这次我是真赶不走他了,不过这样也好,身边有个人陪着,不至于那么孤单。”

“那那些伤了您的人呢?”

“死了。”家主淡淡地说道,家族中的肮脏事从不让我们这些小孩子知道,家主能让我知道他们的结局已是最大的限度。

 

“天不早了,明天不是还要出远门吗?”辞隐哥哥靠在门边,他穿着白色的短衣,黑色的长裤,赤着脚。深褐色的长发随意散落在背后,耳鬓的两缕蓝紫色的头发垂在肩上,整个人身上带着刚沐浴完的水汽。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金色的眸子也染上一层水汽。

家主随着他推着轮椅,嘱咐我早点睡。

家主总是这么忙,我能见到他的日子不多,但他总能给我无微不至的关怀。家主是一个温柔的人,他身边的辞隐也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但我知道辞隐一旦发起脾气可是很可怕的。那几个曾经试图要杀掉家主的人,都死在了辞隐的利爪之下。

 

辞隐就是家主当年救下的那匹狼,他是家主最忠诚的仆从,也是家主手中最锋利的刀。

 

 

---《鹰》

 

也许鹰就应该在天空自由地翱翔,它不应该被束缚在这一方园子里,他经常一言不发地站在院子里,我能感觉到他在仰望天空更。

我曾多次劝说唐九辰能够离开这里,可他坚定的语气告诉我他不会动摇他的想法。

我曾多次地对自己产生厌恶的情绪,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对自己的出身。我很厌恶自己的姓名。我曾多次萌生出这样的想法:

 

为什么我是白莲?

 

强大的能力自然要付出相等的代价,作为“白莲”中能力最为强盛的家主之一,我付出的代价是自己的双眼。

我生来就是一个瞎子。

父亲不忍我一生都做一个不知道何为“世界”的人,便驯养了一只鹰,父亲告诉我他会成为我的眼睛,其他的我一无所知。

那只鹰的来历很复杂,他可以变化成人形,我们一同长大,他告诉我他的名字:

 

唐九辰。

 

我不懂名字背后的含义,正如我不知我为何会成为“白莲”一样。虽然看不见,但我能感受到一切其他的东西,那些盘踞在世界上孤魂,有好有坏,我的职责就是让好的灵魂往生,让坏的灵魂形神俱灭。而唐九辰则成为了我的眼睛,他为我读书,告诉我花草的形状、天空的模样,告诉我河与海的区别,我院子里的白莲盛开是什么模样。他说,人也有好坏,比灵魂复杂多了。

我却看不到,我只能通过触摸来想象唐九辰是什么样子,他说他现在的样子就是人,于是我摸到了他的眼、鼻、口……他说他现在的样子是一只鹰,我便能够触摸到他柔顺的羽毛,尖利的爪子。

他成了我的眼睛,代价是他的自由。

“九辰,天空是什么样的?”

“天空很大,很远,无边无际……天空很高,高到我怎么飞都够不到。”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向往与无奈,他就站在我的身边,但我却觉得他离我十分遥远。

“你应该离开,去寻找你的自由。鹰是属于天空的。”

“鹰是属于天空,但唐九辰是属于你的。”他说。

 

我看得到灵魂的形状,却但不到何为人心。妖怪被人忌惮,拥有不同于常人的本事的人被驱逐,唐九辰和白家也不例外。即使他再有本领,也不能阻挡那些恶言恶语涌进白家,传到我的耳朵中。

巫女、恶魔之类的字眼不绝于耳,好像无论我走到哪里都有人议论。唐九辰总是轻描淡写地对我说:“没事,一切都会好起来。”

他的手是热的,拥有令人安心的力量。

没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只知道那些反对白家的声音渐渐弱下去了,同时,唐九辰的身体也日益虚弱下去。

我有一种预感,他不能长远地陪着我了。

“南悦,”他一直叫我原来的名字,“我不会和你道别,我说过,唐九辰是属于你的,他永远都是你的,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家主,他……死了。”侍从站在我的身后,我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什么是死亡。他再也不会读书给我听,再也不会牵着我的手带我去外面,他的手再也不会是热的了。

他不在我身边了。

这就是死亡。

可是他明明说过,他会永远陪着我。

他不会骗我。

 

那只向我飞来的鹰的灵魂仿佛也在告诉我,他没有骗我。

 

 

---《熊》

 

她将迷路的小熊崽送回母亲的身边,还送了一篓鲜鱼。

“要好好记清回家的路啊!”白莲挥着手,目送黑熊一家远去。

 

这件事很快就被白莲抛在脑后,家族中繁忙的事务让白莲无暇顾及其他,只有每天晚上在睡梦中得以放松。

“姐姐、姐姐……”白莲被猛地惊醒,抽出压在枕头下的桃木剑和符咒,警惕地看着眼前人。

一个七八岁模样的小姑娘满脸是泪,跪在地上。

“你是谁?”白莲以为是迷路的孤魂,便想要送她一程,可是月光照进屋里,小姑娘的影子映在墙上,白莲有些困惑。

“我叫施板,前几年你救过的一只熊。”

白莲隐约想起来,几年前在林中遇到的那只迷路的小熊。

“你的爸爸妈妈呢?”

“他们……”施板捂住脸哭起来,“他们被猎人抓走了……”

最近市井之中流传着取熊胆制药的说法,白莲已经听说了很多,没想到这其中还有她曾经帮助过的熊。

“别哭,明天一早,我就带你去找他们。”

施板缩在白莲的怀里,抽抽搭搭地过了一夜。第二天天一亮,白莲就带着施板到了集市。她七拐八拐地来到一条小巷中,在一间房前扣了三下门,门房透过门缝看到是白莲,放心地开了门。“这个丫头……”门房看着施板。

“白家老人让我带出来见世面的,这不昨天晚上还怕得不行,哭了一宿。”白莲把施板往身后一护,笑着塞给门房一个布包,门房摆摆手,没再纠缠就放了行。

穿过前院,走过长廊,通往花园的拱门之后别有洞天。宅院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热闹的市街,与外面不同的是,这里是黑市,是人与妖的聚集地。白莲牵着施板在人群中穿行,打听了几家店铺,老板与白家素有往来,便悄悄告知了消息。

“那熊带过来之后邪门得很,熊爪子挠人厉害着呢,硬是十来个人抬进去的,就着个,啧啧啧,脸上全是血。而且那两头熊好像还听得懂人话,在笼子里还往外吐口水,开肚子的时候愣是一声不吭,真怀疑是不是成精了。要是成了精,那他们得赶紧放了,不然以后修成人形跑回来寻仇,几代人都不够它宰的。”

白莲道了谢,买了串珠子就领着施板往老板说的店去。施板拉着白莲的手,身子止不住的发抖。

“没事的,你的爸爸妈妈不会有事的,我会医好他们,我可是白莲啊!”白莲给了施板一个宽慰的笑容,踏进关着黑熊的店中。

“您也是来看药的?”伙计看出白莲气质不凡,搓着手走上来。

白莲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将怀里的施板护得更紧了些。“孩子小,见不得血。”

“诶、诶。”伙计取了竹竿,挑起搭在笼子上的布,黑熊夫妇见到白莲和怀里的孩子之后,再也忍不住,激动地嚎叫起来。

“这畜牲,平常取胆一声不吭,怎么见着买家叫得这么急!”伙计挡在白莲身前,“客官向后站站,别被这畜牲吓着了。”

“叫你们老板来。”白莲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丢到伙计手里,伙计不敢怠慢,忙跑到后面。

施板想要扭头看一眼父母,被白莲捂住了眼睛。这一幕实在太过血腥,连她自己看了都心惊胆战。黑熊夫妇流着泪,也不让白莲松开她。

老板冲出来,几乎是快要跪在白莲面前,他双手奉上白家家主令牌,不停地向白莲赔罪。“小的不知道您大驾光临,还请白大人多多包涵。”

“放了他们。”白莲一抬下巴,示意老板打开笼子。

“这……我们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

“那好啊,十年之后,等他们的孩子长大了,炼成人形,看你家还有几代安宁。”

白莲的话在老板的耳中听来绝不是玩笑,他脸色煞白地取了熊肚子上的管子,打开笼子,让他们恢复自由。

白莲点燃符咒,一阵白烟过去,两熊两人消失无踪。店内伙计吓得跪倒在地,不住地磕头。

“亲娘啊,遇上神仙了!”

 

白莲装了两大筐鲜鱼,目送黑熊一家的身影消失在森林深处。

“要好好记得回家的路啊!”白莲挥着手,与他们道别。

【WF】烂苹果

说是要写搞笑段子的怎么变成这样了???





0

本来事情没有那么诡异。

直到辞隐发现不知何时去庙里买的护身符碎在自己脚下,下班回家有猫死在自家门口。

他是唯物主义者,不信鬼神。想把一切当做是恶作剧时,背后突然有人在耳边吹了一口气。

很凉,很轻,却把辞隐惊出一身鸡皮疙瘩。

大半夜的,有什么声音在楼层他会听不见?怎么可能会漏了一个人。

可是,他上楼时没觉得自己背后跟着人。

一声“叮”引起辞隐注意,一望便见电梯幽幽开了门。

……辞隐觉得不太妙。

今早他上班出门,才看到有通知说电梯需要维修好几天。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修好了,就因此他也不可能晚上走楼梯。

所以……为什么开了?



此时整个空间的时间好似静止,静寂的氛围快把人窒息而死。辞隐好像看到眼前不远处有什么东西在晃动,如同垂在一条绳上,浮在半空慢慢的晃,把辞隐刺激得头皮发麻,气都喘不过来。

当那个东西在靠近自己时,他立即感受到了危机,迅速朝楼下跑,声控灯被他急促的脚步声全都点亮起来。

可他绝不知道,出了这个公寓,才是真正的开始。





1

辞隐的心理素质很强,出了小区门口迅速从刚才的紧张放松下来,并眼里藏匿警惕,拎起路边被谁丢的钢管,往空气撒气般四处甩甩。

他还是觉得自己过度劳累了,出现了什么幻觉,但回去是不可能回去了。他打算在酒店住一晚。

辞隐总觉得有什么违和感。现在是深夜,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唯有围绕在路灯的飞蛾还想着扑火。

辞隐不可见地轻叹一声。他当时真的是被吓到了,居然没想到把车开出来。不过所幸的是他所住的小区在市中心,走去酒店也不耗费多少时间。

他一惊,才感觉违和感从何说起。平常市中心就算再晚还有声音弥补过于寂寞的心,可现今除了他的呼吸声和昆虫鸣叫,连一丝风意都不堪打破此刻沉寂。

都快走到东阳大道了,还是一个人影都瞧不见。

辞隐甚至都觉得自己现在在做梦。



好像有什么看破了他的心思,当辞隐转弯到东阳大道,终于看见有几抹背影。正放下悬着的心,辞隐身子猛的一愣,不敢往前迈步。

那些“人”没有影子。

他垂眸瞅了眼手中的钢棍,暗骂一声。




2


“哟,辞总?”

辞隐循着熟悉的声音望去,一名戴着银丝边眼镜的男性正好在马路对面,手拎公文包,看上去是刚下班。

“何悲?”辞隐诧异道,“你怎么在这?”他攥紧了手里的武器,极其怀疑面前的“何悲”是什么东西变的。

“我刚下班啊,绿灯了你还不过来吗?”何悲微微眯起亮蓝色的瞳孔,嘴角勾起莫名的诡异笑意。

辞隐闻到什么腐烂的味道,却是再也提不起神,脑子一白痴痴地走向马路中央。




“辞隐!!”

呼啸而过的卡车从惊醒过来的辞隐擦肩而过,他震惊之余还不望卡车的驾驶座,顿时心如同坠落在冰点。

没有人。

骤然出现的嘈杂声像传销一样疯狂挤进感官,辞隐被吵得头痛欲裂。救了他一命的查德还叫痛着呢,一抬眼就见压在身上的男人脸色苍白,无力撑起身体。无可奈何,查德把辞隐扶起来,蹙起眉头望着回不了神的人。

“辞隐,你没事吧?”

辞隐摇摇头,问道:“何悲呢?”

“他的话,还在公司加班吧。”

而听到这回答辞隐的不安却还是没能消磨,他从口袋掏出手机拨打何悲的电话号码,对面给的回答竟是空号。

一刹的凉意浸没全身。








tbc





我靠被自己的后面的脑洞吓出一头汗 以后继续吧!!

大家好 三色杯今天正式出道!需要你们的掌声!!!!!!!!!!!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Chain




*莉兹x查德(施板英文名bu 高举女攻大旗嘤嘤嘤
莉查是森么东西x

顺便施家都变成粉毛金瞳了 嘻嘻



————



“哥哥,为什么要用那种表情看着我?”


“……?”


“明明哥哥杀人的时候都不露出这样的表情的。”少女的嘴抿成一条线,眼神露出凶戾的光芒。


“我最讨厌哥哥了。”



——


明明意识是清醒的,头脑和身体都如此沉重。查德惊醒起身,伸手去揉自己的太阳穴,手还没碰到额头,锁链的声音却响了起来。


“……咦。”


不仅是锁在腕上,还有他的脚腕,都连着一根长长的锁链。他顺着看过去,黑漆漆的房间里他似乎认定这锁链是没有尽头的。


“哥哥。”


莉兹出现在他的床边。手抚上他的脸,他被抬起头来,妹妹的手是冰凉的,气息很近。


“莉兹?”他先是有些惊喜,“你没事太好了。这些锁链……”


“是我囚禁了哥哥。”莉兹的声音冷静地当她毛骨悚然,查德似乎是迟疑了几秒才重新想确认。他把手搭在妹妹的手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莉兹,别开玩笑了……”他话还没说完,对方突然单手拉起锁链,查德的手臂被迫举高。他的妹妹居高临下,如吐着信子的蛇在凝望着独属于自己的猎物一般,查德硬是被瞪出一股从脊椎爬上的凉意。


他的妹妹,什么时候开过玩笑……?


莉兹松了手,他猛得挣脱起来,可是身体逐渐失去了力气。他的妹妹坐上他的身,像猫一样附身在他脖颈舔舐,细细品尝着每一寸肌肤,在这之中,他难免被刺激地扯紧了禁锢住他的锁链。渐渐的,他的身体竟然因妹妹的动作而兴奋起来,无论他如何闭着眼睛去逃避,莉兹那一对暗金色的瞳孔都在凝视着她。


“呃……不要……”


他拒绝着,莉兹虔诚地吸吮着他的上唇,慢慢移动到嘴角,趁他说话的空隙舌头灵巧地钻了进来,她的妹妹如此贪婪地吸取着他的气息,迫使他们的舌头交缠于一起,短暂的窒息使查理的眼角淌下一滴生理眼泪。


“跟妹妹做了这种事,哥哥会有负罪感吧。”莉兹在黑暗中轻笑出声,“哥哥总是这么温柔呢,什么都怪在自己头上。”


“那么——”


“哥哥会因为这种负罪感,永远留在我身边吧。”


妹妹的话像缠绕不休的梦魇,将他拉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旭九】背德

I'll do it myself.[smoke]         -Nine Tang

---《背德》

说实话,唐九辰还是很讨厌唐旭洲的。

他讨厌他总是一副凶巴巴的样子,讨厌他口无遮拦从不怕得罪人,讨厌他可以不用看别人的脸色生活,讨厌他能够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他讨厌他们是兄弟。

兄弟的关系总让唐九辰有一种负罪感,明明做坏事的人不是他,可觉得心虚的人只有他一个,他让自己看起来玩世不恭,用不正经掩盖内心的慌张。

唐旭洲总能面无表情地做着令唐九辰脸红心跳的事,兄弟俩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唐九辰却始终控制不住自己,像一个瘾君子一次又一次地接近触碰名为“唐旭洲”的毒。

所以他讨厌唐旭洲。

他很少看到他笑,即使在床上也是。唐旭洲只会从背后抱住他,在他的耳边说“我爱你”,暗红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搔得唐九辰的耳根痒痒的。

兄弟俩一直很隐秘,至少在唐九辰眼里是这样的。他们在安静的房间、在无人的花园、在礁石的角落、在郊外的车内,做着与“血亲兄弟”毫不相关的事情。每到这个时候,唐旭洲很少有表情波动的脸上满是专注,好像这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事;唐九辰也会收起他游戏人间的伪绅士风度,在哥哥的身下放浪形骸。

他们熟知彼此的弱点,轻轻触碰就会带来剧烈的反应,唐旭洲对这件事永远乐此不疲。他不善言辞的嘴却能用一个吻就让唐九辰丢盔弃甲,揪着他的上衣喘息着喊他“哥哥”。他沉醉于兄弟之间的快感,这让他兴奋,而且也只有唐九辰能让他展现出人前从来不会露出的表情,温柔也好宠溺也好,这些都是唐九辰才能看到的。

而唐九辰却一直为这样的关系感到不安。世俗的眼光紧紧跟随着他,道德伦理时刻在他耳边回响,他感到崩溃。忘记这些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获得安慰,每当二人合二为一的时候,唐九辰就会忘记那些令他痛苦的事情。如此恶性循环,他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

可是他逃不了,也不想逃。


(我写不下去了…我去背毛概了,世界再见)

【白莲】Cats

《Cats》

>> 估计是世界毁灭了然后稀奇古怪的妖怪都蹦出来了(什么
>> CP向自行判断(。
>> 我没有人设 所以是我流人设(ntm

      未熟的肉,未燃的蜡,未尽的嘴角银线。







《Cats》



辞隐苏醒于黑暗和废墟之间,在灰尘中挣扎精神。

他全身细胞都叫嚣着疼痛,不仅如此,他觉得自己的四肢失去了知觉。在朦胧中,灰扑扑的脸上无意触碰熟悉的黏液,他的嗅觉暂时被古怪的气息霸道占据。

好像远处有什么动静。

有人类在大哭尖叫,企图在血盆大口中夺得一丝生机,红色的眼泪还未被土地吮吸便被侵入者吸入口中,咂咂嘴跟美食家评价好坏;断指残臂在这片火海毫不见惯,他们用锋利的指甲充当刀叉,切掉闹腾小孩的脑袋;高贵的妖怪难得褪下衣裳,在流不干的血海中徜徉欢笑,暗夜的使者睁开双眼,自天际坠落带来了无边无际的罪孽。
他们在狂欢。

是灯塔施舍的光线让辞隐瞧见了近在眼前的死尸,在震惊之余张开的嘴,干瘪尸体的最后一滴血水滴在舌尖,产生了灼烧的疼痛感以及干渴许久的甘甜。辞隐总算有了点活着的感觉。

他装死躺在原地不知多久,等那些不知名的东西声音小点之后才动了动胳膊。谢天谢地,他还是完整的。辞隐掰开了面前对他有滴水之恩的恩尸,在快散了架的水泥之间匍匐。正巧,没爬多久,他就听见在自己不远处有一个熟悉的闷哼声。

辞隐几乎没有犹豫,嘴里的名字立即蹦了出来,“九辰?”
“操……”唐九辰的声音哑到不行,“快把老子弄出来……”

辞隐循声而去,便见那位不可一世的黑帮一把手被身上的金属器物压得喘不过气。唐九辰虚弱得睁开眼,见是辞隐,又安心地阖上。
“你怎么样?”辞隐一边躲着泛着血腥气的尖锐物体,观察好头上的架势一边尝试着借力将对方身上的重物移开一点。
“半死不活。”唐九辰话音刚落,耳边就突然炸起巨大轰响,紧接两人周身麻烦的物体全都被狂风刮到不知何处。

两个大男人正愣神间,头顶便出现了一道优雅气质的女声,语句如同毒蛇散发的寒气幽幽地沿着各自的脊骨往上爬。

“瞧我,多不小心。”莉兹合上骨扇,捂嘴偷笑,“差点漏了两只小野猫呢。”










至高的吸血鬼被对方按倒在床,如同天鹅的颈脖诱惑着初生的婴儿将獠牙刺入肌肤。何欢本亮蓝的瞳孔变得猩红,初拥之后得到重生的心跳以及不再泯灭的饥渴,她一刻也等待不了,甚至恨不得将眼中的男人吞噬入腹,任他的血液在自己的身体里沸腾。

“哥哥、哥哥……”
何欢急切地盼望道。从起初的坐姿干脆趴在何悲身上,双手紧紧攥住男人耳边的纯白被单。她的獠牙狠狠把何悲的肌肤划破,陷进其中的甘甜和热烈。她的渴求似乎没有止境,但男人并不在乎,还难得眼里流露出柔情,像安抚一只小猫抚摸着妹妹弓起的背。

“乖,都是你的……”

直至血液浸染纯白,何欢的眸中才化为清明,但更多的是疯狂之后的无神。何悲深深地望着她的模样,将她残留在嘴唇的鲜甜顺着弧度划过,留下刺激性的电流和一片火。

后来是何欢先俯头咬住了何悲泛白的嘴唇,接着把舌头悄悄深入对方的口腔,让他品味下自己是要有多美味的气息。男人知道他的妹妹更喜欢掌握主导权,便任由舌头在自己的上颚挑逗,自己就只是把含笑的猩红双眸专注于她的痴迷,在嘴角流下不可捉摸的呻吟,当作是奖赏。看女人被激起更多的征服欲和支配欲,何悲就仿佛置身于天堂。

最好把你永远锁在我身边,只知道要我。





靠写不完了  不写了(甩笔
以及水仙真的很好吃 快来个人满足我

内战



*伪全员 拉普拉斯内战背景 何欢打完跑了(途中经过政府内部人员帮助 but是个人意愿) 唐九辰去追



0.


至此拉下帷幕,她追求的是全身而退。施板望着那抹身影,他垂下眼眸,紫色的夕阳让他有种梦幻的迷失感。


真的就这样就可以了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吗。


也知道,如果总有一天他们要离开,这个舞台将不再运转,记忆将渐渐消散,曾经在这里的,也未曾变化。




1.


唐九辰赶到的时候,在场的只有施板一个身影。不需要猜测,何欢已经走远了,那个少女,怀着必有的决心离她而去。


拉普拉斯的道路尽头竟是如此吗……他花了多少年,从继承家业开始怀有这一颗复仇的心却在构建出拉普拉斯之后造成他与何欢走上分裂的第一步。平常两个人对待他人都是嘻嘻哈哈,相处融洽,但实则在一起便是水火不容的。虽然见面总有无法避免的互相嘲讽,但是曾经刻进骨子里的情谊是不可磨灭的。


他相信他们身上是有相同气息的人,可是何欢又总是这样难以捉摸,似乎是不想让别人彻彻底底了解她,这个连尸体都敢鞭抽的女人没有像她外表一样可爱的心,往往意气用事却总能全身,或者遇到些狗屎运,抑或是一种魅力。


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那是笨蛋的做法,那是最不负责、逃避的做法。


他在心底这么谴责道。但这点道理,谁不明白呢。


他现在甚至连枪都没有拿出,施板并没有像之前见面那样杀意浓浓,他淡金的眼眸看着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不有伤口的唐九辰。辞隐紧跟在后面,嘴抿成一条线,他的神情此刻是严肃的,与那个平常轻浮的他完全不一样,现在拉普拉斯正在内战,以唐九辰现在的伤势对上施板并不是一个明确的选择。只能说这次何欢的离开与政府扯不开关系,如果有施板参与其中。他手上的枪蓄势待发,如鹰一般警惕。


“我是不会参与你们内战的,回去拉普拉斯疗伤是你目前最好的选择。”他淡淡开口,没有丝毫要攻击的意思。


“她离开了吗?”唐九辰像没听到他的告诫般喘气道。


“没错。这次政府并没有参与,我只是想说明一下,莉兹和何欢关系不错,走这条路得相关人员来带一下。”


“何欢的位置,告诉我。”唐九辰简单地包扎着伤口,刚才被子弹擦过的手臂还隐隐做痛。


“哈,一个内战就把你搞得那么狼狈,等等……一个,两个,三个……有两下子的啊,你的手下们。”


“对于政府阵容,拉普拉斯意见保持一致。”不知从哪里出现的艾清枫举着枪对准了靠在那里的施板。“我也想快点找到何欢欢,可以请你告诉我她的位置吗?”


“拉普拉斯最不缺的就是杀手。”唐九辰低声警告。但同时他也注意到清枫身上出现的红点。



“如果是我一个人的话我也就不会站在这里了。”施板嘴角勾了起来,看来他是打着必胜的算盘“自投罗网”。



政府有名的狙击手恐怕此刻正潜伏在某地。这样下去必定是两败俱伤,在这种关键时期再多一个敌人也是困扰。


“虽然只是我个人的感觉,你留不住她的,唐九辰。不过既然你想知道她的位置的话……因为莉兹不在,我觉得我可以和你们做个交易。”



(施板的交易当然是跟何悲有关了233)



2.


“真的这样就可以了吗?”对讲机里黎哀有些担忧的声音传了出来,“你一个人去?其实我觉得你和何欢之间不需要一刀两断,虽然这次的军火很足,但请不要滥用在她身上……”


“谢谢你啦,黎哀,但是这次我需要和何欢单独谈谈。”唐九辰在高速公路上疯狂行驶着,就像赛车道上一样所有的车对于他而言都是往后顺着去的,因为他速度实在太快了。夜色已经变成又深紫到蓝的一块,他突然一掌拍在车转盘上,“怎么可能让你跑掉……!把拉普拉斯内部搅得一团乱,想跑就跑……我不允许啊!”车子加大了马力。

“老大,我的车,麻烦你悠着些。”


“知道了,我要闭麦了。”


“别吵架啊。”辞隐最后一句从对讲机里传出。


“不会的……我一定会把她带回来的。”


何欢要渡船离开,离码头也越来越近了。最新的一批船货黎哀已经查明,何欢将在这艘货船上,为了避开他竟然选择走水路。的确,现在国家之间偷渡现象也特别多。本来有何悲在那里妨碍,半天才查清楚……希望时间来得及。他大踏步下车,腰间的枪被黑色外套遮住,来来往往装货的集装箱都在码头放置着,他不会看错的,就在那边,那个身影!


对方好像也立马意识到他的存在,赶忙往集装箱多的地方躲藏。一眨眼就不见了,唐九辰立马像她消失的方位追去,码头的灯光只能照出一部分来,很大程度影响了他的视觉。那个身影正往集装箱上面爬,正运着最后一盒子就是它了。之后便是船启动的时间。


他也爬上去,尝试去抓那个高跟鞋,结果对方直接狠狠地一脚踹下来,差点踢在他伤口。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他没忍住大吼一声。


对方还在往那个高处的集装箱上爬,他也连忙赶上,在最后一秒扯住了女人的手腕。


的确,想要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如果有谁还紧紧握住你的手的话,你怎么会忍心舍弃掉呢。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他几乎满面都是泪水,是一种决绝的怒吼。


“想要丢下我一个人走,”他回头朝她看去,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愣住了,“别以为你是什么漫画电影的主角,少说笑了!”


“别这么混蛋,何欢。别这么混蛋地丢下我。”


即便你知道,但是你也知道你不可能留住的,既然暂时不能走,就让时间来慢慢冲淡一切,慢慢冲淡到她不再需要你,你再带着微笑慢慢退出。



3.

太险了……要不刚才有提醒,自己估计早该暴露身份了吧。柒君呼了一口气,将枪悄声收了回去。果然不能激动行事啊,看太多枪对准施板忍不住慌了一下。



4.


“好像那边已经解决了。”辞隐连接电话后,叫来了新的车。“走吧,各位,拉普拉斯的内战,差不多该画上休止符了。”




5.

“太好了呢。拉普拉斯的各位,缘见。”夜色已深,施板的身影没入夜色之中时,红点也终于跟着消失了。


一场新的战役即将到来。




其实我就想写对话 好多我都省了(闭嘴)
场景什么的我都没补充 全凭想象
能耍帅的都给耍了
拉普拉斯内战over😂😂虽然政府这边还是不怀好意

 

 

 

 

 

 

 

唐九辰做了一个梦。梦里呢,有个白熊给他带路的。他们顺着白色的河流,一直漂泊到一块盛开白花的地方,这时天上开始坠下星星,他们都闪烁着,有点很刺眼,有的很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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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这些星星转眼之间变成了一封从四面八方、都是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信。

 

 

@尼奈·唐 接受>>>

 

 

!!!!!!!!!

 

 

 

 

 

 

 

是和杏的

 

 

 

 

诶,是辞隐的  @拖更流氓-辞隐 

 

 

是黎哀哀@拖更流氓-黎哀 的_(:з」∠)_

 

 

是垂年@我胖虎这一锤下去你可能会死。 的><

 

 

 

还有 清枫@卖萌发糖二人组-清枫 的哇ε=(´ο`*)))

 

 

 

 

施板和何欢的?

 

是这样的呢。这样的呢。

骗你的啦 何欢的@Lub ↓

 

 

 

 

施板要说的都在贺文里 还有樱酱她会发给你的!

 

生日快乐!!!大家都爱你w

 

 

唐九辰5.24快乐(๑′ᴗ‵๑)❤

那些说要等施板画手书的人你们是不是忘了她的精神污染有多可怕???
这个女人可是直接打碎我人设的恐怖存在啊!!!!